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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某1、于某2法定继承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
发表时间:2020-02-26     阅读次数:     字体:【

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(2019)鲁10民终3127号

2020-01-22

审判程序

民事 判决 普通程序

案由

法定继承纠纷;执行

参考级别

裁判文书

当事人信息

上诉人(原审被告) :于某1,女,1972年9月21日出生,汉族,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 :王景丽,山东圣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(原审原告) :于某2,男,1974年2月26日出生,汉族,住威海市被上诉人(原审被告) :于某3,男,1969年11月9日出生,汉族,住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

基本案情

上诉人于某1因与被上诉人于某2、于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,不服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(2019)鲁1091民初716号民事判决,向本院提起上诉。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,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。本案现已审理终结。于某1上诉请求:撤销一审判决,依法改判。事实与理由: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。1.涉案房产系于某1购买,并于2001年登记在于某1名下,依法属于于某1的个人财产。在于寿钦(三人父亲)与于某2、于某1起诉于某3要求返还母亲交通事故赔偿款一案中,于寿钦明确表示涉案房产是于某1的,于某3和于某2均无任何异议,说明二人认可于寿钦所说。于某3、于某2主张父母为取得房屋补贴而借名买房,但国家并未针对买房人制定补贴政策与规定,且当时于某2未婚,父母不按照传统将房屋登记在儿子名下,与常理不符。2.小房子与本案无关。父母系将出卖小房子的款项3万元赠与于某1,故房屋登记在于某1名下,除此之外,其他购房款均系于某1所出。小房子实际购买于××××年,当时于某3已结婚独立生活,与家里无任何经济关联,于某3所提供其购买小房子的证据是伪造的,小房子出售时该部分材料都交给了买家,不可能在于某3手里。于某1在山花地毯工作,效益好,收入高,购买涉案房屋的钱一部分来源于于某1交给母亲的工作收入,一部分来源于亲戚朋友的借款,于某1曾经父亲陪同向亲戚借款,所有借款都是于某1还的,父母只投入了卖小房子的3万元,于某1为了还款还将自己在公司的原始股卖了。因于某1单位管理严格,为不影响出勤,房款由母亲刘玉淑代交,最后一笔交款在收据上写上了于某1的名字,交款收据也可以证实于某3和于某2未出资。于某1系念及同胞之情,同意于某2在房屋中居住。3.涉案房屋并非家庭共有财产。购买涉案房屋时,于某2和于某3未出资,房产证办在于某1名下,父母因暂住涉案房屋,故将卖小房子的3万元赠与于某1,且自购买涉案房屋后,水费一直由于某1缴纳,自1997年以来于某2和于某3都没有异议。4.在事实认定上,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涉案房产为家庭共有财产,一方面又认定涉案产房为遗产,自相矛盾。于某2辩称,于某1所述不属实。1.从购房收据及证人证言可以看出,涉案房产为父母出资购买,也一直由父母占有使用,房产证及购房单据由父母管理,只是在房产证丢失后让于某1办理了挂失。另外,在父母没有房子,儿子没有婚房的情况下,给女儿买房不符合常理。父母在世时曾想将房产过户给于某2,因税费太高而搁置。2.涉案房产系130多平方米的门市房,当时于某1只是普通工人,每月工资三四百元,根本不可能负担,也不可能偿还借款。父母购买涉案房产后,又给于某1置办嫁妆,没有钱给于某2置办婚房,故于某2婚后一直与父母居住在涉案房产。3.于某2与父母一直共同生活,在母亲瘫痪的十年中,一直由于某2和父亲护理,故于某2申请继承父母房产的50%。于某3辩称,1.于寿钦在另案中庭审笔录及视频资料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,另案系交通事故执行款纠纷,与本案房产纠纷无关,于寿钦在另案中对自己签名的经司法鉴定为真的委托书都不认可,故其在另案中的陈述缺乏真实性,不应采信。2.于某1一审中主张涉案房产系其购买,上诉状中又主张小房子出售后款项购买涉案房产是父母赠与,还主张小房子购房款与本案无关,自相矛盾。购房收据和购买小房子的收据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,涉案房产由于某3和父母出资购买,于某1和于某2未出资。3.于某2自出生至父母病故一直与父母生活在一起,为方便互相照顾,父母从未有让于某2搬离涉案房产的打算。于某2至今名下无房产,于某1出嫁后就有婚房和拆迁房,按照习俗,父母应将房产赠与小儿子于某2。4.购买涉案房产时,母亲与于某2在事业单位工作,父亲是公务员,他们可能会得到福利分房或住房补贴,于某3也已得到单位奖励的房子,又考虑到于某1年龄大了,故1997年经过全家综合考虑将涉案房产暂时登记在于某1名下,但其实属于家庭共有。涉案房产于2001年办理房产证,但至今没有办理土地证,故无法交易或更名,因母亲车祸和父亲突然去世,所以成诉。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:判令对威海市古寨西路15-2号的房屋进行分割继承,并对于某2适当多分。房屋价值约50万元(最终以实际评估价值为准)。诉讼过程中,变更诉讼请求为:判令对威海市古寨西路15-1号3B房屋进行分割继承,并对于某2适当多分,房屋价值约50万元(最终以实际评估价值为准)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:于寿钦(××××年××月××日去世)和刘玉淑(2016年9月13日去世)共育有三名子女,分别为于某3、于某1、于某2。本案诉争房产古寨西路-15号-2号(现房管部门登记房号为-15-1-3B)于1997年购买,2001年确权登记在于燕(于某1)名下,建筑面积为137.76平方米,设计用途为经营,于某1于2017年9月将房产证挂失(原本在于某3处)后补办。庭审中,于某2提交1997年9月20日、10月4日、10月16日、12月1日的收款收据,总金额为164113元(含税),交款人为刘玉淑,事由为三层网点楼预交款,12月1日的收款收据交款人为于燕(刘淑玉)。于某2用于证实诉争房产虽然登记在于某1名下,但是其父母购买,同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,并提交录音资料以及微信聊天截图,证实其父于寿钦生前曾表示要将诉争房产留给于某2,于某1也表示过将诉争房产分给于某2一半,而且在其母亲刘玉淑出车祸住院期间,是由于某2和于某1进行了护理,出院后,于某2与于寿钦共同生活,大部分时间由于某2进行护理,于某2照顾父母付出较多,所以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。于某3提交××××年1月28日、6月9日、9月1日当时购房部分收款收据,交款单位为于鲁疆(于某3曾用名),金额分别为2万元、1万元、1万元,证实当时买小房子时是于某3出的钱,此房没办房证之前出售,又购买的本案诉争房产。于某3另提供当时于寿钦保姆孙祖英的录音,以证实其父于寿钦生前讲诉争房产卖掉平均分成四份,小房子是于某3投的钱。经质证,于某1认为,其没有承认诉争房产购房款全部由双方父母支出,相反于某2默认自己没有出一分钱的事实,于某1考虑姐弟亲情,想帮于某2买个房子,不要像于某3那样一家人打起官司让外人笑话,同意房子卖出后资助于某2一部分,对微信截屏不认可。对于某3提交的保姆录音真实性有异议,认为只是保姆听说,即使出庭其证言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。于某2认为,孙祖英陈述的内容,除了诉争房产是由小房子卖了后由父母加钱买的大房子属实外,其余均不属实,并不能证明于某3对诉争房产进行了出资。于某1及于某2均不认可小房是于某3出钱购买,认为××××年于某3结婚时,父母即将家里的原有存款都给于某3买房及办理结婚用,购买小房时已经没有多少存款,收据不能证实款项是于某3交纳,是代父母办理。另查,于某3于××××年××月××日登记结婚;于某2于××××年结婚,结婚前后均在诉争房产里居住至今;于某1于××××年结婚,结婚前也在诉争房产里居住。一审法院认为,本案双方当事人系同胞兄弟姐妹,在利益的平衡和亲情的守护方面,各方应本着相互谅解、合理避让的精神,珍视伦理亲情,善意履行判决,尽量通过协商的方式妥善处理今后交往中可能存在的分歧。双方在其父母去世后,对诉争房产产生争议,于某2和于某3要求分割,并主张多分或享有部分产权,于某1则主张房产系其一人所有。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,诉争房产系将××××年购买的小房子出售后,添钱于1997年购买,于某3提交的××××年购买小房子的收据,虽然其为交款人,但于某3并未成婚与父母、兄弟姐妹一起居住生活,且小房子亦未办理产权证书,收据并不能证实小房子系于某3所有,应为家庭共有财产。1997年购买诉争房产时的收款收据交款人为刘玉淑,最后一笔同时注明于燕(于某1),但此时于某1和于某2也并未成婚独立生活,均系家庭成员,诉争房产亦应为家庭共有财产,虽然办理房证时登记在于某1名下,但不能就此认定诉争房产系于某1个人财产。现双方父母均已去世,诉争房产系遗产,应予以分割继承。而照顾父母是子女应尽的义务,三人在照顾父母方面分别付出不同的精力和财力,不存在多分和享有部分产权问题。一审法院认定,对于诉争房产,于某3、于某1、于某2各享有1/3的份额。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》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之规定,判决:于某2、于某1、于某3对位于威海市古寨西路15-2号房屋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400元、申请费3020元,共计7420元,由于某2负担2474元、于某1、于某3各负担2473元。本院二审期间,于某1提供四组证据。证据一,申请刘丽娟、丛国法、许爱萍出庭作证。证人刘某称,其与于某1同时在山花地毯工作,当时单位效益很好,年底发奖金能发到上万元,于某1在1997年的时候向其借款2万元说她要买阮家寺的房子,××××年证人结婚的时候还了,还钱时于某1说她把公司的原始股卖了,还听于某1说借了其他人的钱;出借的款项是家里的现金,没有打借条,后来于某1还借过钱,都还了。证人丛某称,其与于某1系山花地毯同事,当时单位效益很好,1997年年底正常奖金几千元,每月收入至少一千元,于某1曾多次向其借款,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,都还了,不知道借款的用途;于某1持有公司1万元的股份,后来卖了。证人许某称,其与于某1是同学,与于某2曾是同事,1997年下半年挺冷的一天晚上,于某1给她打电话说借5000元给父母买房子,经于某1代理人当庭发问,许爱萍称因其去过当时的小房子,作证时想到了于某1的父母,所以就想当然的说是于某1借钱给父母买房子,具体是给谁买房子证人记不清了,不到一年钱就还了。经质证,于某1认为,三证人均能证实于某1为买房借过款,刘丽娟和许爱萍明确证实借款是为了买房,许爱萍陈述买房借钱的时间是1997年的下半年天冷的月份,与于某2提供的交房收据上的时间完全能对应,三位证人证言能够证实于某1的主张,同在一个单位的两位证人均证明于某1单位收入很高,且有单位的股份,于某1有能力通过自己的收入以及向别人所借的款项购买涉案房产,后于某1共计还款近十年;于某1自2006年母亲交通事故住院,离开公司已经十几年,但两位同事仍能到庭作证,说明事实是客观存在的,许爱萍也许多年没有联系,可以证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。于某2质证称,刘丽娟所述借款时间及还款时间都不具体,丛国法不能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买房,许爱萍也没有证明该借款用于于某1买房,且刘丽娟与丛国法对于收入的描述相差很大,无法证明于某1有能力买房及还款,于某1在上诉状中称挣的每一笔钱都交给了母亲管理,但是所借的款项,基本都在一两年之内即其结婚之前已经还完,只能证明于某1只管借不管还,于某1始终没有提供收入证明。于某3质证称,刘丽娟连借钱的季节都记不清,对其证言法庭不应予以采信,丛国法仅仅证明于某1向他借过钱,并不能证明借钱买房,许爱萍已经明确记不清借钱的月份,但是在于某1代理人诱导之下又改口,法庭不应采信,而且刘丽娟、许爱萍都是无业人员,法庭对于这二人的证言更不应采信。于某1提交证据二,于某1、于某2、于寿钦诉于某3共有纠纷一案于2017年9月11日开庭视频光盘一份,视频中于寿钦曾表示“庭长,我参加个意见,于某3要牵扯着我们家那套房,我们家那套房是于燕花钱买的”,拟证实于寿钦当庭主张涉案房产由于某1出钱购买,房产证是于某1的名字,房子为于某1所有,于某3在该案调解时提出以115万元购买涉案房产的调解方案,遭到于某1的拒绝,说明于某3也认可涉案房产归于某1所有。证据三,涉案房产购买合同复印件,拟证实涉案房产是由于某1购买的,父母卖小房子的3万元用于购房涉案房产,是对于某1的赠与,该证据由于某2给于某1,2019年10月9日,阮家寺村通知统一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,于某2将该复印件交给于某1,让于某1去办理土地使用权证,合同上如果不是于某1的名字,房管局也不可能把房证办在于某1名下。证据四,2012年起涉案房产水费单据,因之前没有实行网络管理,故2012年之前的水费单据无法打印,拟证实涉案房产由于某1购买,所以水务部门的交费人登记的是于某1,也因为是父母住在涉案房屋里,所以于某1就一直交纳水费。经质证,于某2对证据二、三、四的真实性无异议,但认为于寿钦当时强调的是“我们家那套房子”,而不是说于某1的房子,足以证明于寿钦的本意是房子是于寿钦夫妻共有,当时说这句话的目的在于制止于某3,且该段话是在调解阶段所说,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;交水费只是因为于某1的家离交水费的地点比较近,且因户名是于某1,不管谁去交水费,都会打印出于某1的名字;合同不是于某2给于某1的,因为要统一办土地证,于某2把买房的收据和合同复印件都交给邻居了,父母没有房子于某2也没有,父母把卖小房子的3万赠与于某1是不符合常理的。于某3质证称,证据二不能证实涉案房产系于某1出资购买,因于寿钦有严重的酒精依赖,身体及精神严重失常,所说的话不应采信,于某1及其代理律师在另案中均提到过该事实,涉案房产属于家庭共有,于寿钦无权作出处置,于某1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产出资;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,认为购房合同是于某1和村委会捏造的,不能作为证据使用;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,但该证据仅从2012年开始的,并不是水费的全部,2012年之前即使没有网络打印如果交过水费也应该有手写票据,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是于某1交的水费。本院经审查认为,即使于某1所提交的证据一属实,也仅可以证实于某1曾向同事或同学借款,刘丽娟、许某实于某1借款是为了买房,其中许爱萍还提到于某1借款是为了给父母买房,刘丽娟、丛某实1997年左右于某1工作单位效益好,收入高,于某1曾将自己所持原始股出售;不能证实购买涉案房屋的款项全部来源于于某1的收入和于某1向亲朋的借款,亦不能证实还借款的款项全部来源于于某1。证据二系于寿钦、于某1、于某2起诉于某3执行款纠纷一案的部分庭审录像,于寿钦与于某1在该案中处于同一利益共同体,其该项陈述不为于某3和于某2所认可,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,故对于寿钦在该案中的陈述,本院不予采信;证据三和证据四可以证实房屋登记在于某1名下,用于某1的名义缴纳水费。于某2提交于某1微信朋友圈的截图,拟证实于某1十几年不上班出去旅游。经质证,于某1对证据真实性认可,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,认为只能证明于某1出去旅游,不能证明是花的父母的钱出去旅游,于某1有自己的家庭,旅游花的是自己家里的钱,于某1是在2006年母亲出车祸后,才没有上班,旅游也是在买房和还钱之后。于某3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事实均予以认可。本院经审查,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。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。

裁判理由

本院认为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:“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。”本案中,于某2并未提起上诉,故对其在答辩意见中提出的其应当分得涉案房产50%产权的主张,本院二审不予审查。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房产是否系于某1个人财产,一审判决于某2、于某3各分得三分之一的房产份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。于某1主张涉案房产登记在于某1名下,由于某1筹款购买,系于某1的个人财产,父母卖掉小房子的3万元出资系对于某1的赠与。首先,于某1对其所主张的赠与事实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,而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,虽然购买小房子的收据载明交款人系于某3,但小房子购买时,于某3、于某1、于某2三人均已成年但未成婚,与父母一起居住,于某3应系代表家庭交款购买小房子,故一审法院认定小房子系家庭共有财产并无不当,本院予以确认。其次,于某1主张除上述3万元款项外,购买涉案房产的其他款项全部来源于其工作收入和向亲朋的借款,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仅可以证实其当时收入较高,且曾向朋友借款还款,不能证实购买涉案房屋的全部款项均系于某1筹措,亦不能证实该部分借款全部由于某1偿还,且购买涉案房产的四份收款收据所记载的交款人均为其母刘玉淑,仅在最后一笔交款人处注明于燕,根据上述事实,结合一审中于某1与于某2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,以及于寿钦夫妻与于某2一家一直在涉案房产中居住等事实,一审法院综合认定涉案房产属于于某3、于某1、于某2与父母的家庭共有财产,并将三人父母的份额确定为遗产,依法分配给被继承人,确定三人各享有涉案房产三分之一的份额,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认证规则,本院予以维持。综上所述,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,应予驳回;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,适用法律正确,应予维持。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,判决如下:

裁判结果

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二审案件受理费2933元,由于某1负担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。

裁判法官

审判长 乔 卉审判员 张燕妮审判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莎莎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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